出来:“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猪脑壳吗?这都听不懂!我上回教了一个小伙子,才教一遍他都会周砚闻言嘴角上扬,没想到胡大爷上起课来脾气还不小呢。
“师父,点你呢。”曾安蓉也是小声揶揄道。
教室门口搁了一张竹椅,一个头发半白,穿着一身靛蓝色棉袄的大爷坐在门口叭叭抽着旱烟,撇撇嘴道:“胡大海这脾气,还是那么臭。”赵金兰上前,跟坐在门口的大爷说道:“管三爷,这两位同志说来找你的。”
“找我?”大爷闻声擡头看着周砚和曾安蓉,有些疑惑:“你们是哪个?”
周砚连忙上前,笑着说道:“管三爷,我叫周砚,这是小曾,我们是管路的朋友,他应该跟你提起过。”“哦,你就是周砚啊。”管德宽把旱烟放下,上下打量着周砚,有些意外:“这么年轻啊,看着比管路那个非洲黑娃白净多了,搬砖还是不如干厨师啊。”“管哥太阳晒多了,确实要黑些。”周砚闻言忍不住笑了。
“那你们聊。”赵金兰把人送到便走了。
周砚从口袋里摸出烟掏出一根给管德宽递上。
“不用,我抽不惯你这个,还是我这个带劲些。”管德宽摆摆手,拿起旱烟又吸了一口,笑道:“听管路说,你想找我学做泡菜?”“对,管哥说管三爷是眉州泡菜大王,我们今天从苏稽过来,专程来向三爷学做泡菜的。”周砚笑着说道,把肩上的背笕放下,提了一个竹篮出来,双手呈上:“给管三爷带了点下酒菜,还望您能不吝赐教。”
“这么客气爪子,管路跟我打过招呼了,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没少从胡大海嘴里听到你的名字。”管德宽笑了笑道,“我这个人不收徒,教人做泡菜也不收礼,全看眼缘,我看得顺眼的我就教,看不顺眼的给好多钱,拿好贵重的礼我都不得多看一眼。”周砚说道:“不是啥子贵重东西,我自己做的卤肉和一只樟茶鸭,还有一包灯影牛肉。”
“樟茶鸭?灯影牛肉?”管德宽的身子一下坐直了,眼里多了几分感兴趣之色,把早烟头在旁边门框上敲了敲,别到裤腰带上,这才伸手接过篮子,揭开上边盖着的纱布,一只表面金红,泛着油光的鸭子映入眼帘。
中间用纱布隔开,下边放着一整块的卤牛腱子和半边卤猪头,颜色油润,卖相超绝。
另外旁边还有两个油纸包,装的应该就是灯影牛肉了,卤香扑鼻,香气相当诱人。
“啧喷,这个鸭儿和卤肉看着有点安逸哦!”管德宽不由赞叹道,笑着点头:“要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