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信,我可以拿出工部的排单,电报机当中有好几个零部件需要非常高超的钳术,目前只有几个工匠能做到,更不要说,大功率的发报机还要连接发电机,总之,很难做,目前单子已经排到十年之后了。”
胡澄道:“你们想要也行,排队等候吧,等轮到你们的时候自会给你们做的。”
于谦这才插嘴道:“计划在草原上安装的电报机是从其他州府和军队中省下来的。”
旁边的左军大都督陈怀粗声粗气地大声嚷道:“于阁老,本将再说一次,本将反对把军中的名额给他们,凭什么给他们?我们大军还没有呢,我们才是打了胜仗的人……”
“于阁老,陈将军这么说是还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呢,我们现在也是大明辖制,凭什么不给?”
大殿中又吵吵闹闹起来。
当然,不止吵这一件事,还有呢。
比如草原的教化问题。
现今朝廷在草原上设羁縻州,边关位置外移,虽然大同宣府内外关及长城防线不曾撤换,但关口的进出贸易税及商品类别却要修改,且是大改。
这件事也是这段时间来他们吵架的主要项目,亦是各部落派使者来京师的目的之一。
你们既然说草原是自己的地盘,设州府管理,还派了朝官,那中原的东西出关到草原就不能再收关税了;
而草原输送往中原的商品更不能收关税了;
相关的贸易限令也应该取消,什么铁、盐、铜、马等都应该在商品流通之列。
这当然不可能。
但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维持旧样,不然,设羁縻州的结果在哪里?
他们例行又吵了一架,中间激烈起来,双方差点打起来。
让潘钰这个武将惊讶的是,最愤怒,最激动,最想撸袖子干的竟然是一群穿着朱红色衣裳的文官。
与他一样穿着武将衣裳的武官们则是淡定在一旁助威,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等朝会结束,都接近申时了,皇帝提前给百官放假,因为明天是国师生辰,京中四品以上官员都可入宫参加寿宴,其余官员,除禁军、顺天府衙役等一众守卫安全秩序的官员将士外,全部休假。
一共休假三天,比拟皇帝寿诞的时候。
哦,对,上次皇帝过寿就一共放假三天。
当然,名义上是放假,实际上在岗的官员可不少,毕竟,各国使臣在此,他们还真能把人丢在驿站会馆里不管不顾吗?
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