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做,想到池云谏在狱中说过的话,静、坐着思忖和离的事情。
……
天微微亮。
纪璇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腰间搭着一只手,身后贴着灼热的胸膛。
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微变,蓦得推开身侧的男人。
她坐起来后,连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衣襟。
好在依旧完整。
纪璇松了口气,却又想到今日是池云谏问斩的日子。
她偏头看向身侧依旧熟睡的俊美男人,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拧着眉,“殷绪,你醒醒!池云谏如何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办法救他?”她的语气有些急。
“没有。”
殷绪蹙了蹙眉尖,嗓音低沉,带着诸多不耐,但却始终没有睁眼,面色透着疲倦。
他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昨夜你明明……”纪璇继续推着他。
男人拧眉,冷声打断她,“你现在可以去刑场给他收尸了。”
一听到收尸二字,纪璇脸色发白,蓦得伸手抓住男人的领口。
“你又诓骗我!你让我求你,我求了!你让我讨好你,我照做了!你明明答应我会救人……”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他要求她做的那些屈辱难堪的事情。
纪璇脸色陡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她紧咬着唇瓣,四下看了看。
视线落到一旁的软枕,下意识捻起枕边的簪子,不由分说朝男人的脖颈狠狠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