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死人可是不会说话的。”
“你怎知这酒中无毒?”
殷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池云谏目光平静,对上他的幽深目光,“你不会的,因为我们是盟友……更是旧友。”
殷绪静默片刻,垂下眼,薄唇微启,声音愈发清冷,“我不需要一个沉不住气的盟友。
我怎么知道,你日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一个人有了软肋,就会陷进去。”
殷绪敛眉,沉声道:“以后给我离纪璇远些。”
池云谏置若罔闻:“世子这样,池某还以为你对她动了情。”
“你想多了。”
殷绪立刻出声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
“既然没有动情,还想让我离她远些,那就放她离开。”
池云谏淡淡开口。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池云谏,既然你是我的盟友,就该明白,朋友妻,不可欺。”
殷绪脸色沉了下来,他起身,缓缓往外走去。
只是刚到门口,就又听到身后池云谏冷嘲热讽,讳莫如深,“当真是世子的妻子吗?”
“……”
闻言,殷绪脚步一顿,他拧着眉,抿了抿唇,却什么话也没说,大步往外走去。
……
殷绪再回去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他没有点灯,只是坐在床榻边上,借着窗外月光静静地打量着纪璇。
见她脸上还挂着几道泪痕,眼角还蕴着眼泪。
他下意识伸手替她抹去眼泪,但又怕人醒来,就又点了她的睡穴。
他盯着女子温软的脸,眉心微蹙。
美则美矣,却像根木头,心慈手软,妇人之仁,只适合养在家里。
殷绪探出手,粗粝指腹下意识摩挲着她的唇角,红唇微肿,有点磨破皮了,带着丝丝血迹,却诱人至极。
榻上的人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低吟,带着勾人的意味。
殷绪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今夜她为了救池云谏如何“讨好”自己。
这种事情,他本来没打算让她做,毕竟她脸皮薄,又爱干净,对于她这样的深闺女子哪听说过会有这么多花样让男人爽。
偏偏她今夜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池云谏下跪,故意挑衅他,他才决定惩罚她。
殷绪见她唇瓣阖动,喉结微微翻滚着,眼眸一黯,身下似乎又有了反应。
他自嘲拧眉,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