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然后道。
张应京把狗尾巴草一丢,拍拍手,站起身子,快步跟上。
刚走出没两步,就听到雨中传来一阵歌声:“……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在辉煌事业的长河里,那永远奔腾的就是我,不需要你认识我……”
“天师,你听!”张应京停住脚步道。
张显庸早就驻足静听,闻言没好气道:“老夫耳朵好的很!”
这歌的板眼与步伐一致,千余夏军整齐列队,踏着节拍,大步流星,踩过泥水,很快便走出好远,隐没在倾盆大雨中,歌声渐渐听不清楚。
只听远远传来最后几句:………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国……”
“天师,这歌有力气!”张应京望着雨幕,赞叹道。
张显庸若有所思,许久之后,才淡淡道:“走吧。”
两人看着身形单薄,可在湿滑山路之上,健步如飞,很快便走出极远。
“祖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我”
雨幕行进中,一曲唱罢,士兵们疲惫感尽去,林浅总鼓动张墨野的手下也唱一个。
一时间整条路上全是士兵一起高喊的拉歌声。
数百人一起高喊,声势惊人,连大雨落地声都被盖了下去。
张墨野擦了把脸上雨水,大喊道:“全体注意,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士兵们齐声高歌,在歌声中返回军营,返回营帐休整。
染秋正在帐篷中,来回踱步,等得心急如焚,待林浅终于回来,立刻狠狠瞪了耿武一眼,威胁道:“你敢让王上淋雨?小心夫人让你好看!”
“我……”耿武满脸委屈。
林浅笑道:“海上时,下雨才能洗澡,我们可是求之不得,没道理海上的雨能淋,陆上的雨就淋不了了。”
染秋一面用毛巾帮林浅擦头上的水,一面道:“干衣服我已找出来放在行军床上了,王上记得换。我去找小苏大夫来看看,再让后厨熬碗姜汤。”
林浅叫住她:“不用麻烦了,把伞找出来。”
染秋诧异道:“王上又要出去?”同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耿武。
耿武无辜地耸耸肩膀。
林浅道:“就在军营里看看,快去吧。”
“好。”染秋答应一声,待拿着伞回来时,林浅已把衣服换好,不过鞋裤没换,毕竟马上出门就湿了,换干的纯属浪费。
林浅接过伞出门,挨个军帐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