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贼兵已在城外挖了四通八达的壕沟,其火炮足可以借壕沟推到城下。”
姚玺上前一步,摸了摸手臂道:“趁着咱们还能控制部队,不如现在降了吧,还能博个前程。”“住口!”张国维怒道,“袁部堂走前将赣州托付我等,你们都忘了吗?”
姚玺发出声不屑的轻笑:“袁部堂?他的关宁标兵都被咱们杀干净了,部堂自己都被皇上千刀万剐,人死政消,他现在已经管不到咱们了。
莫说是袁部堂,就算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又几时想过赣州局面了?”
大明以文御武,姚玺一个指挥使按理是不敢在南赣巡抚面前如此放肆的,张国维嗅到一股威逼的意味,反倒冷静下来。
杨德政也不装了,直接道:“抚,咱们再不弃暗投明,恐怕手下将士,就要割咱们的脑袋,去向大夏军请赏了。”
张国维端坐案前,冷冷道:“怎么,杨将军言下之意,本抚若不投敌,你二位也要来割本抚的脑袋?”姚、杨二人正有此意,可见张国维一身凛然正气,谁也不敢动。
张国维话锋一转道:“我等在赣州坚守近一年,杀伤贼兵不少,贸然投去,贼兵当真会放过我等?哪怕那雷傍子硬充豪气,不计较,那些南澳的大头兵呢?”
这话一出,姚杨二人都有迟疑。
杨德政道:“可咱们守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啊!”
张国维拿出奏疏:“本抚正向朝廷求援。”
“朝廷?”姚玺一脸不屑,“朝廷杀了袁部堂,换了个不通兵事的朱大典,现在朱大典兵败身死,朝廷直接无人可派。等朝廷?等朝廷援兵到了,老子早死透了!”
张国维拍案而起:“大胆!你敢…呃……”
他话刚说一半,姚玺直接一步抢上,一柄匕首从袖间滑出,他握在手中,直捅进张国维腹中。张国维一脸愕然,后半截话再也说不出了。
姚玺面庞狰狞,右手狠狠搅动匕首,张国维表情痛苦,很快口中就溢出鲜血,他颤声道:“奸贼!”随后手臂一软,眼中生机消散。
杨德政愣在当场,喃喃道:“你……你杀了抚!”
“不错!”姚玺将匕首抽出,在衣袍上擦干血迹,“是我杀的,咱们兄弟想活命,他就非死不可!”这时埋伏在周围的亲兵听到动静,都冲了进来,看见堂上的血腥一幕,都愣住了。
亲兵统领见张国维惨死,目眦欲裂,大吼道:“随我杀了这两个逆贼!”
然而话音一落,亲兵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