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振,对船员们道:“剩的不多了,大家再加把劲!”
晨光初上,北固山执夜的守军正站着睡觉,他的两腿和长枪刚好构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因此他睡得十分香甜。
就在他身边,一丈多高的巨型拦江索绞盘,正痛苦地嘎吱作响。
“嘭!”
突然绞盘发出了一声木材爆裂声。
站岗士兵迷迷糊糊的惊醒,连忙擦干口水站好。
“嘭!”
突然又是一声,这一下声音更大,像是柱子要被压塌一般。
士兵转头一看,顿时困意全无,只见圆形绞盘已被勒成了椭圆,已有两处固定的木头完全断裂,整个绞盘向江面倾斜,像是要被水鬼拽下去送命。
“来……来人啊!”士兵惊慌地喊道。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绞盘被巨力压瘪,直接被拽入江中,木屑飞溅,绞盘与山崖碰撞,粉身碎骨,片刻,山崖底部传来一声入水巨响。
士兵愣在当场,整个营区的人都被这巨响惊动,纷纷出营房查看。
只见另外两个绞盘也相继崩裂,眼瞅着要坠入水中。
北固山把总吓得魂不附体,立刻高喊道:“抓住,快抓住!不能让拦江索坠下去!”
三名士兵听令,去用手抓绞盘,结果一声木材爆裂的巨响,一人被断裂的木头击中,当场吐出一口血箭,倒在一旁。
另两个被巨力一带,也跟着跌落山崖,发出凄厉惨叫,随即砰的两声骨头和石壁碰撞的闷响,惨叫戛然而止。
北固山把总怔怔地看着江面,只见浮筒全然不见,江面一片波光粼粼,下游十里外,南澳舰队正气势汹汹的赶来。
“装弹!装弹!”
北固山把总慌张地呼喊,他虽然嘴上说御敌,可心里明白,拦江索一断,南澳水师只要航行到炮死角,然后在北固山登陆,他们必败无疑。
就在他手下缓慢装弹的当口,已有航速极快的数条小船航到近前,在北固山前左右乱晃。
把总大喊道:“不许放炮!”
可炮兵太过紧张,已有人眼疾手快的点火,随即炮声响成一片。
“轰,轰,轰……”
南澳军船小,又稀疏,速度还快,怎么可能蒙得中?所有炮弹全都打了水漂。
把总只能命手下立刻装弹,可炮位置暴露,南澳舰队立刻还击。
整个北固山顿时陷入一片炮火,大量实心铁弹拖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