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可太想了,真是做梦都想!
如果能再打一次,堂堂正正的当一次英雄,他付出什么都可以,哪怕死了也甘心!
白清直视毛文龙眼睛,掷地有声:“我会向舵公提议,路上往来传令,大约要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内……
毛文龙猛地离座,单膝跪下抱拳道:“末将愿听将军调遣!”
白清起身,将毛文龙扶起,豪气万丈地说道:“好!那这半个月里,你去皮岛上整军备战。舰队顶多运千余士兵,所以此战只带精锐。
另外,约束部下,把侵占的田产,囤积的粮食,都还给百姓。
不久后,南澳的运输船就会接皮岛百姓去东宁,临别之际,别再让百姓寒心了。”
“末将遵命!”毛文龙朗声道,双眼似有熊熊烈火燃烧。
当晚,毛文龙返回皮岛。
白清命随船文书将近期战况,皮岛情况以及与毛文龙的对话连夜写成详尽的塘报。
次日清晨,塘报随鹰船向南澳方向驶去。
广州城,越秀山。
刚入四月,天气晴好,林浅便来镇海楼凭栏远眺。
越秀山本就是广州制高点,镇海楼更是高近九丈,在楼顶向外望去,方圆几十里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初夏时节,草木繁茂,北方极远处,依稀可见白云山的青翠山影,沿白云山官道一路向南,水田、鱼塘、村落遍布。
官道上,轿子、车马、挑夫、驿卒、商贾等来往不绝。
近处,越秀山林木葱茏,广州北城墙上火炮、垛口、敌楼错落,护城河边散布守备军校场,正有兵丁在操练火器。
再往南看,广州内外双城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道路纵横交错,街巷密布。
红墙黑瓦的布政使、按察使等官署府衙规制宏大,占据城北。
外城珠江,江面铺陈开去,大小船只往来如梭,帆影点点,还能看到一座孤岛独立江中,岛上上古木参天。
再向远处看,珠江流淌,一直汇入天边。
叶益蕃指着天边道:“舵公,那里就是虎门要塞了。”
自攻陷广东后,虎门就成了重点江防屏障,现在已筑成一座有三十余门火炮的要塞,周围还有数处小型炮,足以封锁江面。
即便让现在的南澳水师来打,也不可能再复刻奇袭广州的战绩了。
只是炮太远,林浅极目远眺,也只能看见大江南去,水气纵横,唯余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