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
剩下三成中,大部分集中在忠清道、京畿道,这两道水师都要拱卫王都,轻易不能调动,就算真调动了,那也不是南澳对手。
还真就和白清说的一样,李朝人现在连与南澳兵戎相见的资格都没有。
考虑开放商贸,最好有李朝官方配合,白清又递了个阶道:“大不了,贵国把椒岛和身弥岛也看做给南澳借驻,如何?”
这话在李朝使者听来,更像是一句绝佳的嘲讽。
眼看李朝使者码头都没出,就要被气走,外务司纪白赶紧打圆场道:“尊使不妨先去岛上看看。”金仁义没好气道:“一堆茅草屋而已,有何好看?”
“舵公说要助李朝抵御建奴,绝不是一句空话,御敌之法就在岛中,还请尊使移步。”
对这话,金仁义半信半疑,只是他奉命出使,是为了罢兵言和,不是来下战书的,聊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确实不太像话,心想在岛中逛逛,或许有转圜之法,便点头同意,跟在纪白后面向岛中走去。白清等人跟在后面,纪白道:“统领军务缠身,李朝使者下官接待就是。”
白清打量纪白,心想:“外务司上下嚣张跋扈、悍不畏死是出了名的。
从来都是听说外务司把事情谈崩,从没听外务司把事情谈成,也不知这人行不行?”
许是猜到白清心中所想,纪白信誓旦旦说道:“统领放心,下官知道分寸,况且岛上还有税务司、财政司的两位主事,出不了岔子。”
白清闻言,便点点头,让纪白去接待,然后叫来白浪仔:“挑几个机灵的兵士跟着,若是打起来了,拉着点。”
“好。”白浪仔点头。
金仁义一路前行,只见岛上工匠有数百人,锯木头的、夯土的、版筑墙的、搭脚手架的、刷桐油的…各式各样的工匠十分齐全,一个个干劲十足,工地上热火朝天。
他不禁心起疑虑:“南澳军远渡重洋而来,怎么会带这么多工匠?难不成是毛文龙在背后支持?这厮当真可恶!”
正行走间,他见到一队工匠光着膀子夯地,领头的高喊号子:“哎一一夯地哟!使劲哟!”其余光膀子的汉子齐声道:“嘿呦!嘿呦!”
随着他们喊号子的节奏,夯地大石往地上一砸,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砸的地面轻颤,灰尘四起。汉子们身上满是尘土,被汗水冲出千沟万壑。
“擡起石夯,心合力哟!”
“嘿呦!嘿呦!”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