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绅摇头。
“殿下,老臣请斩此狂悖之辈!”领议政立马拱手道。
主和派也纷纷道:“殿下,此人举止放浪,不杀不足以振臣纲!”
张绅却面容平静,缓缓开口道:“在外海之上,臣不能令敌军退兵。可在江华岛下,臣也有把握,令敌军寸步难行!”
江华岛就在汉城正西,守着汉江入海口,是汉城门户。
只要江华岛不失,那敌人舰队就绝不可能威胁汉城,即便李朝水师全灭,也威胁不到朝廷统治。李信确认道:“卿有几成把握?”
“十成。”张绅满脸自信,接着解释道,“江华岛水文复杂,岛东与大陆海峡古称“盐河’,最窄处仅千余步,且与汉城互为特角之势,敌军绝难攻入。
岛南与三木岛、信岛之间的水道狭窄,水深极浅,又多礁石,大船极难通行。
岛北是汉江入海口,有乔桐岛拱卫,且有大量烽燧、炮,敌军也绝难登陆。
唯有岛西面向外海,但又有席毛岛拱卫,还广布滩涂,落潮时,滩涂绵延十余里,即便让渔民走,都极易困死其中,遑论大军来攻?”
这话一出,李家眉头舒展开不少。
死气沉沉的朝堂,终于也焕发些许活力。
江华岛既是李朝陪都,历代李朝国君都对岛上防务十分上心,尤其是乙丑胡乱之时,李保逃到南汉山城被后金团团围困。
反而江华岛始终未被攻克,更令李保认识到了江华岛的战略价值,下重金将全岛都要塞化。岛内建有内城,岛中建有堡垒、墩,外围还有鹿角、拒马、木刺、陷马坑无数。
在所有适于登陆的海滩上,都建有七尺高的木质栅墙,每隔五十步设一座箭楼。
在岛附近的水道里,还布置了水下暗桩、铁索水栅,更建了大量炮。
在乔桐岛、席毛岛等外围小岛上,也建立有封锁、哨船,可以第一时间报信。
京畿道水师虽人数不多,但都是李朝水师精锐,核心是壬辰倭乱时李舜臣将军留下的班底。这就是张绅敢如此狂妄的原因。
按理说江华岛防御如此完备,李朝君臣就算不是高枕无忧,也不至忧心忡忡,实在是被建奴铁骑打怕了。
张绅接着道:“除此以外,江华岛附近潮水也极为特殊,每日高潮低潮交替两次,且潮差极大。春天时,周围海域又多海雾。
更有汉江春汛,改变海底地貌,使航道变动。
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