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全毁。
面对坚船利炮,全罗道水师连登船冲阵的勇气都没有,炮弹一落,全都四下逃窜,眼睁睁看着敌军蜈蚣船将水师战船挨个焚烧。
虽然敌人最后仍旧退却了,可这次全罗道水师都没有出战,任凭全罗道水使笔杆子再硬,也没办法往回圆,只能老实地上报惨败。
两份战报一对比,傻子也能看出来前一份“捷报”有太多的艺术加工,两场仗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惨败!
得知消息后,国王李保震怒,下令将两个水使抓捕入汉城,论罪处死,同时与臣子们商议对策。直到现在,李朝君臣仍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平白被打,更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礼曹判书猜测,敌人可能是南澳军,可朝堂上下无人愿意相信。
李朝醉心儒学,学习礼仪教化的同时,也把腐朽僵化学了个十足。
朝堂上的大臣固执地认为,南澳既是叛军,是不义之师,军队就不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更不可能有打了胜仗,不就地劫掠的纪律。
就这么在惶恐中等了七天,终于有新的战报传来,椒岛陷落,这次敌军没有胜后即退,而是在椒岛驻扎下来。
朝堂上下都陷入恐惧,只因椒岛在汉城西北方向,敌人舰队竞不声不响的从李朝东南,航行到了李朝西北,岸防水师竞毫不知晓。
汉城可就在海边,这岂不是说敌舰队开到都城门口,才能知晓吗?
李朝也不是没有陪都,但问题是,李朝的陪都是江华岛,就在汉城以西、汉江出口处。
应对建奴铁骑时,李朝君臣临时迁至江华岛,有海峡天险阻隔,可称安全。
可敌人是海上来攻,朝廷逃往江华岛,岂不是自投罗网?
正在朝堂人心v惶惶之际,有人笑出了声。
领议政立马大声嗬斥:“张留守,殿前失仪,你是藐视王上吗?”
张留守名叫张绅,官职为江华留守,全权负责江华岛一切军政事务,身受李综信任,权力煊赫。张绅也是义理派,可他在义理派中也属于极端的,而且恃才傲物,常有轻佻之言,为领议政不喜,是以出言训斥。
张绅出列拱手道:“殿下,敌军水师不过攻取了些许水寨、岛屿,满朝文武便人心v惶惶,甚至有人提出要迁都南汉山城。
臣闻此懦弱之言,不禁发笑,还请殿下降罪。”
被讽刺的臣子当即破口大骂,却被李保止住。
李综看向张绅道:“卿可有退兵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