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不知道我背叛了他,他就会倚靠我给他通风报信,继续相信我给出的情报。
那么,他迟早会落入我们设下的圈套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加码道:
“而且,等我们抓住我堂哥,你想要他什么供词,我也能配合你让他乖乖说出来。”
郑耿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苟信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不慢:
“我堂哥毕竟是白面具的长官,寻常的刑讯逼供可别想撬开他的嘴。”
他舔了一下嘴唇,脸上露出阴险之色。
“不过有我这个他最信赖的弟弟在,就不好说了。”
苟信是在变相的告诉郑耿——你别看我刚才逼你做出了选择,但这一切都是必须的。
郑耿的脸色稍稍缓了一些,他盯着苟信看了几秒,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最好能做到。”
苟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你放一万个心吧。就算我做不到,也一定会有人帮我们的。”
郑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苟信没有回答,嘴角勾出故作神秘的弧度。
从昨夜出了龚司长家一直到现在,他已经彻底回过味儿来了。
龚司长的提前病退,自己火速升职,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快得像有人在故意推着他进步一样。
再加上龚司长话里那些看似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暗示,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一切都表明,是有某个大人物,在刻意帮他铺平道路,坐上梦寐以求的座椅。
然后又把刀叉递到他手里,擦得锃亮,就是为了让他好好烹饪自己的堂哥。
苟信不知道这个大人物是谁。
他有几个猜测,但每一个猜测都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撑。
他不知道龚虬礼背后藏着的那个人究竟坐在多高的位置上,不知道对方的动机是什么,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堂哥。
但他笃定一件事。
这位大人物此刻,一定在幕后审视着这一切。
像是一个藏在暗处的导演,手握着剧本,设计和操控着每一个角色的命运。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假设,自己能找出堂哥的位置,那自然是最好,可以向大人物展示出他的烹饪技巧。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找不到,那问题应该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