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领命:
“请钱狱长放心,并代为转告夫人,夫人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快做好的。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属下这就去准备了。”
钱欢点点头,心头也是一阵火热。
他知道他妈交代了冯睦什么事——去杀死第五监狱长凌颂。
按他妈的意思,只要这人死了,九区短期内就不会再有人敢惦记他屁股下的位置…啊不,现在应该说是屁股泡着的鱼缸了。
“好,我相信你能做好的,切记小心。”
冯睦领命离开,临了,他又在门口停下脚步,招了招手。
走廊里几个戴着白面具的狱警立刻小跑过来,他当着监狱长的面郑重道:
“24小时轮班倒,必须时刻守护好钱狱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绝不允许任何外来的可疑人员进入这间办公室。
不管对方出示什么证件、拿着谁的手令,一律拦在外面。
就算是议员本人来了,也要隔着防爆玻璃跟钱狱长交谈,明白吗?”
几名白面具狱警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胸口的制服布料因为吸气而绷得更紧了几分。
“明白!”
冯睦说完后,思忖两秒又道:
“还有监狱里的王聪要重点关注,也不允许他单独靠近监狱长,如果他来找钱狱长,必须有至少两名狱警全程陪同。
任何人,包括医护人员与钱狱长的接触,都必须有人陪同,全程摄像记录下来,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几名被嘱咐的狱警,异口同声道:
“请部长放心,我们一定会誓死保护好钱狱长!!!”
走廊里一时间,空气里的忠诚浓度都爆表了。
钱欢在鱼缸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睛都湿润了,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被变相软禁坐牢了,只觉得冯睦思他所思,担忧他所担忧,真的是替他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只需安心地躺在鱼缸里,就能安全无忧的管理好第二监狱了。
他闭上眼睛。
营养液的温度刚好,循环系统的嗡鸣像一首催眠曲。
泡泡从底部升上来,拂过他的身体,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抚摸。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监狱长。
没有之一。
……………
冯睦离开监狱长办公室,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又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