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硬,正是严父该有的味道:
“我从来不需要钱欢感激我,毕竟我不是他真正的父亲,我只希望他能快速成长,在九区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能够独当一面,保护好自己和他的母亲。
如此,我就算对得起李涵虞,还有他过世的叔叔了。”
冯睦愣了愣,脸上动容之色愈发浓烈:
“不,议员您就是钱狱长的父亲!”
冯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颤抖里包含着愤怒、感动和某种强烈的共情,
“我相信总有一天,钱狱长会理解您的付出的。”
冯睦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缅怀之色,幽幽补充道:
“我的父亲以往也一直对我很严苛,总是对我不满意,让我觉得他不爱我,只偏爱我的妹妹。
可随着我年岁渐长,我便有点理解父亲对我的爱了,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但他已经默默地把他的一切都交给我了。”
冯睦说的自己都被感动了,眼眶微微泛红,深情的感慨道:
“他的这一生都是在为我和妹妹而活,他是最令我感恩的父亲啊!”
王新发不疑有他,他能看出冯睦此刻是真情流露,他和他父亲之间也充满了真情啊。
他轻轻拍了拍冯睦的肩膀,心底冷笑连连:
“原来如此,是个缺失父爱,渴望得到父亲认同的孩子,属于是讨好型人格重度患者,这种人给他一点关怀,的确容易为别人去死。”
王新发在心里对冯睦进行了一次心理画像,给他贴上了标签——原生家庭缺爱,情感需求强烈,自我价值感低,需要通过取悦他人来获得存在感。
这种人一旦找到值得效忠的对象,就会把全部的自我价值都寄托在那份效忠上,不计代价,不问得失。
难怪。
难怪会有400的忠诚度。
他面色则愈发慈祥,声音愈发温暖:
“我记得你的父亲是巡捕房的捕头,好像是叫作冯矩?”
冯睦连连点头,有点受宠若惊:
“感谢议员的关怀,我父亲的确是冯矩,是一名捕头。”
王新发微微一笑,顺其自然道:
“你若是自己没什么想要的,这份奖励我也可以给到你的家人身上。如何?”
王新发一直笃定是人就有弱点,有渴求,
哪怕你身上没有,那你周围人的身上呢?
自私的人,必然贪图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