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发心底冷笑,看向冯睦的眼神却愈发炙热,满心满眼现在就两个字——“想要!”
得从钱欢那儿,把冯睦给抢过来。
本来,这是不可能的,400的忠诚啊,想也知道让他背叛钱欢得有多难。
但,谁让他现在是钱欢的爸爸呢?
爸爸抢儿子的东西,那能叫抢吗,那叫孝敬。
“所以,我可以这样操作,再这样操作,然后…唔,我也不需要冯睦背叛钱欢,我只需要如此这般……”
王新发心思电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渴望一个人才了。
不为别的,400的忠诚度,这种人才简直不可思议,就是忠诚本忠啊。
“很好,你愿意为我儿钱欢效死,我很欣慰。”
王新发的声音比刚才都低沉了两度,嗓音都切换成长辈才有的语重心长。
“我王新发从不亏待忠诚的人。今天,我要替我儿钱欢好好奖励你。”
王新发决定在冯睦面前,扮演好钱欢严父的角色。
其实扮演慈父才是最好的,更容易让人放下防备,让人产生依恋。
可惜,他之前对钱欢的种种行为,都跟慈父都不太沾边。
他现在忽然换成慈父,傻子才会信。
还是严父比较好,严苛也是父爱如山的一种表现形式嘛。
在九区里,这种大家长似的父亲比比皆是。
冯睦愣了一下,大脑同样快速转动,而后认真回答道:
“无需赏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若议员非要赏赐,不如赏赐给钱狱长吧。”
王新发却不容许冯睦拒绝,意味深长道:
“钱欢性子绵软,被他母亲李涵虞宠溺太过,还需要更多的打磨,男人只有经历过低谷,才能快速成长。
他现在或许会埋怨我不够关心他,但他以后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冯睦心头冷笑,意识到王新发是在惺惺作态。
不过,他的面上却配合着演出了恰到好处的动容之色:
“原来如此,看来是夫人和钱狱长都误会议员您了,我之后一定将议员您的良苦用心告诉给钱狱长。”
话音刚落,王新发便抬手打断了他。
“不必如此,不要告诉钱欢,告诉他只会让他变得软弱,一个需要靠知道父亲用心良苦才能走下去的人,永远长不大。”
他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