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模糊。
她扫了一圈。客厅不大,一眼就能看全。
靠墙的旧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外套。墙角堆着几个摞起来的快递纸箱。玄关处的鞋架上,罗辑常穿的那双深色运动鞋不在。
她微微皱眉。
“奇怪,罗辑昨晚没回来吗?”
张璃釉心头微微有些担忧。
她不是以前那个小白学生了,她现在知道这个世界很危险,尤其是夜晚。
黑暗是怪物的披风,是罪犯的面罩,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四处游荡的通行证。
何况最近九区特别不太平,新闻上没有特别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每天的本地新闻还是那些东西。
不是某区某街道水管爆裂正在抢修,就是某公司发布新款神经接口预售火爆,或者某位议员又发表了对下城治理的新法案。
真正有时效性的重要信息从来不会出现在新闻里。
他们这些底层百姓信息闭塞,习惯了被上层蒙在鼓里。
但底层百姓也不是傻子,就这街道上每天疾驰而过的蓝白车,还有调查兵团进城、封锁出入境的举动,傻子都知道九区是出大事了。
“罗辑去哪儿了?夜不归宿,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在罗辑这儿暂住的这段时间里,罗辑白天大都会出门,可晚上夜不归宿,这是头一遭。
她急忙掏出手机,找到罗辑的号码,拨出。
手机响铃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张璃釉看向门口,门被打开了。
罗辑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来电显示的界面正在闪烁。
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的材质是那种最常见的黑色塑料袋,不透明,被撑得鼓鼓囊囊,袋口在他手指间被攥紧,勒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张璃釉轻轻嗅了嗅鼻子,她现在的感官比以前敏锐了。
《九阳赤功》修炼到第二层,不仅是手掌上的赤纹,她的五感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世界在她感知里,比原来清晰了一点点,透亮了一点点,细节多了一点点。
从罗辑身上和手里的袋子上,她隐隐嗅到了一点血腥味。
很淡,应该是简单处理过,像杀过鱼之后洗了手,凑近了闻,指甲缝里还留着的那一点腥气。
她同时注意到,罗辑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昨天出门时那套。
昨天他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外套,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