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狞声道: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部长大人您要做什么,我王聪,都愿意第一个为您效死!!!”
…………
战利品都赏赐下去了,锈蚀手套给了管重,撬棍归了王聪,地脉本源也让给王聪吸收了。
第二监狱内部的良性竞争,像被投入了催化剂的化学反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进行着。
无论活着还是死着的狱警们脚步声都比平时快了至少三成,面具下的眼里都燃着一种可以被称之为“卷”的火焰。
冯睦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到了该去停尸房唤醒新的家人了。
唤醒新的家人这件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流程早就烂熟于心。
每一次都像是在拆一个盲盒,你永远不知道醒过来的家人,会带着什么样的能力睁开眼。
大多时候是平平无奇,偶尔也会有意外的惊喜。
冯睦沿着监狱的走廊往停尸房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路过的狱警看见他,无一例外地停下来,站直身体,右手按在胸口上。
这是二监对部长的崇敬礼,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的,后来就像病毒似的扩散感染了每一个人。
“部长。”
“部长好。”
问候声此起彼伏,冯睦一一颔首回应,脚步不停。
推开停尸房的门,冷气扑面而来。
冯睦到的时候,陈芽刚巧结束给董小刀制衣。
这一次比上次给扳手三人制衣要快许多。
因为那个时候,“衣服”无法开口提出诉求,陈芽只能按照自己的审美来。
而他的审美又特别挑剔——每一道针脚的走向,每一处缝合的松紧,每一块皮肤的纹理对齐,都要反复琢磨、拆了缝、缝了拆,自然就会陷入重复返工的怪圈。
像一位画家面对一张不能说话的白纸,只能一遍遍涂抹、覆盖、重来,永远觉得下一笔会更好。
这次就不一样了。
董小刀虽然不能开口,但他的兄弟们可以。
扳手、铁砧、高斯,这三个已经“活”过来的先行者,对董小刀的身体同样了如指掌,毕竟是他们亲手把董小刀撕碎的。
故而,对方身体每一块碎片的位置、每一处撕裂的角度、每一根骨头的茬口,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芽不需要思索太多,他按照扳手三人的要求,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