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父母的骨灰,孝心可嘉,谁还能说什么?
可现在如果再背一个葫芦的话,对外该如何解释呢?
总不能说,父母死后感情不和,想要分房睡吧?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王聪就感觉到背后的葫芦猛地一震,葫芦里的白砂哗哗作响,软木塞被顶得跳起来半寸。
“好好好,不分,不分。”
他拍了拍葫芦,语气带着一丝哄劝,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咚咚咚。”
焚化间外,传来敲门声。
王聪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站起身,周身环绕的白砂如活物般涌动起来,化作几条细细的白色触须,从葫芦口探出,卷起舱内最后残余的几撮骨灰,全部吸入葫芦里。
瓶塞自动盖上,拧紧,发出轻微的“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