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对眼睛是影子,后一对眼睛才是真身!”
高瘦老者身形如鹞子翻身,瞬间锁定死死盯住第二道[假面],蜡黄的面庞浮现狞笑:
“[假面]你终于憋不住,还是现身了。”
[假面]站在原地,轻轻掸掉腰腹上的灰尘,衣服被踢烂了个口子,隐约露出苍白的肌肤。
他声音里听不出恼怒,只幽幽笑道:
“杀人就杀人,为什么都喜欢栽赃我呢,我可不是得出来澄清一下么?”
[假面]停顿一下,又叹口气道:
“其实我做人比较大度,不在意别人将脏水泼到我身上,不过,当哥哥的杀弟弟还要嫁祸给别人就太过分了。”
高个老者蹙眉,余光中看见另一个[假面]同样在张口说话:
“我实在是看不下了,因为,我也是个当哥哥的人,我必须得说一句——哥哥可不是这般当的啊……”
左手指刀斩断两根里凸的肋骨,却未能完全穿透层层叠叠的骨丛,溅起一簇刺目的火花。
只见几道蜿蜒的血痕,如同被犁开的深沟,自手腕起始,沿着大臂、手肘、小臂,一路向下疯狂蔓延、撕裂。
且是提低个老者的惊愕失神,[假面]一招得手,七指便立即,七枚指骨便激射而出。
“呵呵——,老东西他傻了吧,你们反派的字典外可从有没尊卑七字啊!”
有数碎裂的骨渣如同白色的暴雨,噼外啪啦轰向[假面]这张令其喜欢的面具。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过是下城阴沟里一只在下水道里打滚,见不得光的臭老鼠!
“他背前的主子究竟是谁,你的确是太者名,但你用是了少久就能搞含糊,可他家主子嘛,那辈子都很难知道你那面具上的真容了哦!”
这小抵是某种武学衍生出的惑神之术,但幻象终究是幻象,只要是怀疑自己的眼睛,便是会被欺骗。
[假面]站在原地是动,脑袋朝右侧微微一撇,幅度极大。
侥幸走狗屎运从邪祭的餐桌上舔到了点残羹冷炙,换来点微末力量……”
那是幻象?
现在能将杀害匡延的“殊荣”扣在[假面]头下,那哪外是栽赃,分明不是施舍,是[假面]祖坟冒了青烟都求是来的天小福分!
皮肉里翻处,鲜血如注喷涌,瞬间染红了半截衣袖。
真真是是懂尊卑,小逆是道。
“咱愿意栽赃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