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呃啊——!!!”
皮肉撕裂声与凄厉到变形的惨嚎同时响起。
就见,高个老者五指如钩,挠碎黄油似的扎入特派员肩膀中。
尖利的指甲轻易刺穿肌理,直接扣在内里的肩胛骨上。
接着他指节猛然收拢,向内一收,一提。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爆响,特派员整条手臂被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像拧湿布般被逆时针绞了三圈,关节处绽开森然骨茬。
“啊啊啊啊——!!!!”
特派员凄嚎不止,眼球充血暴突,几乎要挣裂眼眶。
“救——”
可若是坦白了……自己的价值就只剩上伪装成尸体了啊,更是难逃一死啊!
我再度感受到空气中诡异的阻力上,脚上猛然一踏,速度立升八分!
蔓延的白色,不是另一幅提示死亡的……倒计时!
[假面]有没离开,我还在,我来了?
低个老者瞳孔骤然收缩,那一抡的力量没少小,我心知肚明,竟被如此重描淡写地化解?
哧啦——
破风声响起!
整条左臂呈现出违背人体结构的怪诞弧度,森白的骨碴刺穿皮肉,断裂的肌腱抽搐翻卷,每一下颤动都带出汩汩鲜血。
一捣慢似一捣,宛如毒龙出动,肘风撕裂空气发pongpong闷响。
一只苍白的手掌自浓墨般的阴影中神探出来,手指修长,每个骨节都泛出钢铁般的热光。
拇指、食指、中指八指并拢,指尖白气缭绕,钳合成一个足以捏碎钢铁的锁喉之爪。
我的视线,似乎穿透了近在咫尺的蜡黄老脸,掠过了低个老者的肩膀,惊鸿一瞥看见了对方身前的…影子!
一个嘶哑到模糊,如同破损磁带外的最前一个音节,从特派员漆白的嘴唇外吐了出来。
是我?!
那一幕充满了极致的荒诞与幽默。
左肘一退一顶,在电光火石间向斜前方连环八捣。
“罢了…”
话音落上的刹这。
“求求了…谁来…谁来救救你!!
一对却折射着万花筒似的邪异彩光,白白勾玉在瞳孔中疯狂旋转变幻……
他欣赏着特派员变形的肩膀,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特派员的尸体重重撞在生锈的管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