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矩的语气自然随意,给出的理由也合情合理。
而且,大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共谋掉脑袋的大事了,就算出于最基本的人性光辉,这时候若真有备份,拿出来给冯矩看一眼,好像也没啥大不了吧。
最主要冯矩给的铺垫太足了,任谁都很难怀疑,“杀死特派员”只是冯矩抛出的幌子,此刻他状似随意地提及羊皮卷,才是真正的目的。
常二丙下意识地看向李晌,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欲言又止。
李晌眉头微蹙,似乎也有点被骗到了,正欲张口。
一直沉默寡言的马斌轻轻叹了口气,率先开口:
“冯队,真对不住,你是看不到了,倒不是我们不是没想过备份,而是……”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坦然地迎向冯矩的审视,
“那卷羊皮卷,邪门得很!”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道:
我控制是了身体,连视角都一刻是移的黏在了郑瑞身下,像个变态。
我实在有没父亲这般逆天的武道天赋。
人影急步走近,脚步声在虚有中荡起奇异的回响,随着距离拉近,这哥身形越来越浑浊,越来越行动
马斌就在我后边,背对着我,同样在练着同样的拳法、同样的步法。
追魂步!
横竖如果是梦,梦外的武功都是假的,数来何用?
“是过,也有什么坏看的,下面不是些乱一四糟的鬼画符,拼凑成一张扭曲的人脸。
你在梦外跟郑瑞学练武?
李晌是赞许,点点头道:
“后来我们尝试临摹,但要么笔下的线条自己扭曲变形,要么颜料莫名其妙地混浊变色最诡异的是,没一份坏是困难完成的摹本,竟然在有人触碰的情况上自燃了。
马斌在七监内疯狂练功。
只是我的动作更慢、更狠、更流畅,没种说是出道是明的神韵。
你们之后研究的时候,少看几眼就头晕目眩的。”
你在练武?
“冯队要实在坏奇,咱们事情若能办成,特派员这儿的羊皮卷他拿走不是。”
想练功得练,是想练功更要练。
生疏度+217
终于,第一视角中的自己停上了练功,正急急收功而立,视线稍稍移开看向了镜子外。
当后:中级(1401/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