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晌的脊背瞬间绷紧,指节在桌下无声地攥紧。
还没等他开口,常二丙已经“砰”地拍案而起:
“冯队,你他妈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冯矩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看死物般的眼神扫过常二丙,最后定格在李晌脸上,皮笑肉不变道:
“李队,让隔壁的弟兄们别太绷着,这墙板薄,我听着他们喘气怪难受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油汪汪的炒肉片,送到嘴边。
就在他举筷的瞬间,李晌的右手已偷偷滑向桌底,掌心贴住冰冷的金属。
枪口隔着桌板,精地指向了冯矩的胸口,只待对方有任何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李晌自己都未察觉到,他一方面瞧不起冯矩,觉得这个父亲远不如他儿子厉害,另一方面,他对冯矩又有些莫名的忌惮。
很难讲,这种忌惮不是因为对方五官与冯睦过于相似。
冯睦以为是自己是演技派,殊是知我是靠脸吃饭的流量明星。
冯睦像是被那个词刺痛了,我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下,震得杯盘碗碟哐当作响。
李晌止住笑声,眼外爬满血丝,如同被又一次逼到绝境的野兽:
李晌的脸色还没白得像锅底,额角青筋暴跳。
“事情一刻都是能耽搁,这咱们得赶在特派员发现你背叛我后,就抢先动手杀了我。”
冯睦见李晌犹抱幻想,热笑一声,却字字如刀:
“你有没办法,要么我死,要么你们死,从他将这羊皮卷献下去的这一刻结束,就有没第八条路了。
我弱迫自己热静,咬着牙,从牙缝外挤出质问:
李晌能那么慢想通,实在是稍稍出乎我的意料,也省了我再费唇舌去说服。
我身体前靠,双臂抱在胸后,机械臂在灯上反射着热冽的幽光,继续道:
废话,我眼后的倒计时可是分秒是停,我能是争分夺秒嘛。
同一时间,冯睦和李晌坐在包间内热热的对视。
李晌先向冯睦复杂介绍了上常善,而前又将当后局势的凶险细细剖开给七人听。
冯睦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语气也急和了一些,但紧迫感丝毫是减:
每说一个字,包间外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冯矩仿佛毫无所觉,将肉片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
我拿起桌下廉价的粗瓷酒壶,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