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急促,眼神也透出几分烦躁和恍惚,大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指甲抠着流星锤的木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铭提醒道:“水声在影响你们,集中精神,别去听它。”
老陈和大周闻言,猛地一凛,努力收敛心神,但那无孔不入的“滴答”声如同魔音灌耳,并不是那么好克服的,让他们难以完全静心。
就在这时,白铭的脚步突然停下。
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右侧一片湿漉漉的岩壁上。
那里的“滴答”声似乎格外集中。
仿佛背后是一个完全空心的漏斗水潭。
并且,似乎还有一股冰冷的恶意潜藏其中。
“这后面有东西。”
白铭指向那片岩壁。
老陈和大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与其他地方无异的,长满苔藓的湿滑岩石。
大周疑惑:“后面?”
白铭道:“有缝隙。”
在他的超常视觉下,能看到几条极其细微,几乎与岩石纹路融为一体的裂缝。
那密集的“滴答”声,似乎正是从这些缝隙中传出,被岩壁的空洞放大,进而扩散开来。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越来越急,几乎连成一片,如同骤雨敲打瓦片,又像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着人的理智。
岩壁上,一些原本黯淡的苔藓磷光开始不规律地闪烁起来,明灭不定,仿佛在呼应着这急促的声响。
空气中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也更重了,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陈脸色发白,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也在跟着那节奏加速,一种莫名的焦躁感和轻微的恶心涌上心头:“这动静,怕是成了气候的‘石髓阴煞’!我以前只听师父酒后提过几句,说是山石吸饱了阴气怨念,会在内部生出一种污秽的‘髓’,平时沉睡,一旦被惊动,就能借水声勾魂夺魄!”
“它怕烈火、怕阳气极旺的东西……可它的根子藏在石头里,咱们这火把,怕是连它的皮都蹭不破!”
大周听着那越来越急的“滴答”声,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晃了晃脑袋,强打精神:“那……那怎么办?白公子!”
白铭没有回答,一把合金长棍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选择用棍去砸坚硬的岩壁,而是将棍尖对准了那几条细微裂缝交汇的核心点,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手臂肌肉猛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