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那“滴答、滴答”的水声一直在峡缝中回响。
火光摇曳,将岩壁上扭曲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仿佛鬼影在晃动。
白铭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潮湿的泥土。
那里除了他们自己的脚印和车辙,属于蓝晞薇的那一丝本就难以捕捉的痕迹,确实已彻底中断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去。
他眉头微蹙,望向着周围嶙峋的岩壁和远处的黑暗。
“白公子,有什么发现吗?”
老陈见他神色凝重,心头不由得一紧,压低声音问道。
他和大周紧紧靠着镖车,警惕地环顾四周。
白铭站起身,没有直接回答痕迹消失的问题,只是淡淡道:“跟紧,留意岩壁和头顶。”
他没有解释痕迹已断,此刻说出来只会增加不必要的恐慌。
而后,他率先继续向前走去。
老陈和大周不敢怠慢,连忙推动镖车跟上。
车轮碾过碎石,在寂静的峡谷中发出刺耳的噪音,与那规律的“滴答”声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越往深处,峡缝愈发狭窄潮湿,两侧岩壁上的苔藓磷光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唯有那“滴答”声,似乎更密集了些。
起初还是间隔清晰的“滴答……滴答……”
渐渐地,变成了“滴答、滴答”。
间隔缩短,声音也似乎更加清脆,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穿透力。
“奇了怪了,”大周忍不住嘟囔,揉了揉太阳穴,“以前走这条道,虽说也阴森,可没听过这闹心的水声啊?顶多是岩缝里渗点水,哪像现在这样,跟催命似的……”
老陈脸色凝重,仔细倾听着,火光映照下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是不对劲,上次过一线天,虽然也提心吊胆,但没遇上这种邪门声儿,这声音听得人心里头发慌,脑袋里跟有虫子在爬。”
他努力回忆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老辈人好像提过,山里有些年头久了的‘石精’或者地脉阴气,平时不显,遇到特殊的天时,或者被更凶的东西引动了,就会活过来害人,这水声,怕不就是被引出来的?”
白铭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依旧在扫视四周。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滴答”声不再仅仅是声音,还带有一种特殊的精神攻击,但被白铭的意志豁免轻松地抵消了。
而老陈和大周显然没有这种能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