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碎了木桩,藏于桩内的桃花钉刺入狮腹,林醒狮的肩膀也被连带着贯穿。
"这就对了。"周九鸦缓缓地说,"人就是人,恶魔就是恶魔。就算是一头没吃过人的狮子,在人类世界也得被关在动物园里,哪有狮子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的?"
下一刻,她释放了"木桩恶魔"的力量,方圆一百五十米内,高大的木桩拔地而起,形成了一个覆盖地面积极广的木桩阵。
诸葛晦盘着腿坐在沙滩上,挥舞着折扇,对着夕阳下的大海说:
这次的狮影,较之城墙外围那一战要渺小得多,这才是林醒狮常用的战斗状态。只有在与那种庞然大物战斗时,她才会把狮首的影子调整到三十多米的体积。
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她跪倒在一片温热的液体里,她以为那是雨水。
"九鸦,醒一醒……好像不太对劲。"林醒狮轻声说着,唤醒了周九鸦。
他们的眼神空荡荡的,仿若行尸走肉,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却不像是假的,那是一种视她为仇人,想要将她千刀万剐般的气势。
诸葛晦挑了挑眉毛,慢慢点了点头。
这时,林醒狮和周九鸦忽然发现他的手里握着一个面具。鬼面上沾染着鲜血,豆大的血珠沿着面具的边缘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去,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两人正聊着,钟无咎忽然打开房门,从走廊上走了进来。
这时候巨大的风雪呼啸着从窗外袭来,打碎了玻璃,覆盖在她的身上。她在雪里越陷越深,动弹不得。
林醒狮想了想,然后默默摇头。
周九鸦的青铜柱子接连落下,把狮子的头部、背部、爪部、四肢全部钉在了地上,狮影一时间动弹不得。
钟无咎挥舞着墨翼,悬在半空中,水墨的涟漪把雨水都扫荡开来。
"目标,周九鸦。"
林醒狮扭过了头,心里莫名的不安。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城市淹没,积雨云吞没了天光。远处的大海波涛汹涌,渔夫们纷纷停船上岸,穿下雨衣往港口的方向赶去。
"真有你的。""吓我一跳。"
每当钟无咎切换傩面的模式,就会有一声对应的兽吼声从面具里传出来,而另一个声音似乎是医护人员的惨叫。
"等这场雨停吧,到时我们就走人,把病院留给需要的人。"林醒狮轻声说,"再怎么说,搬空医院里的病患还是有点过分了。虽然这是为了安全考虑,但你们还不如随便找个地下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