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前,吴天抬手,轻轻一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布置奢华的卧房。
地上铺著厚厚的雪白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四面墙上挂著名家字画,多宝架上摆满古玩玉器。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垂著轻纱帷幔。
此刻,帷幔并未放下。
床上,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赤著上身,正压在一名女子身上。男子面容与陆长河有几分相似,但眉眼轻浮,面色苍白,显然是纵欲过度。
那女子浑身赤裸,肌肤雪白,容貌姣好,此刻正娇喘连连,双臂环著男子的脖颈。
床边,还跪著两名仅著轻纱的侍女,一人捧著酒壶,一人端著果盘,低著头,不敢直视。
房门突然被推开,床上的两人都是一惊。
陆南庭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吴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混帐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吴天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陆南庭更怒,抓起枕边一个玉杯就砸了过来:「狗奴才!聋了吗?!滚!」
玉杯砸到吴天身前尺许,便自动崩碎,化作粉末。
陆南庭这才察觉不对,皱著眉问道,「你……你是谁?」
那女子也吓得缩到床角,用锦被裹住身子。
吴天迈步走进房间。
「你……你想干什么?」陆南庭色厉内荏,「我爹是陆长河,我娘是陆月华,他们两人可都是族老,你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
吴天依旧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都天神柱虚影在掌心凝聚。
陆南庭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跳窗逃走。
然而……
都天神柱挥下。
「噗。」
沉闷的击打声。
陆南庭身体一僵,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从前胸透到后背,心脏已被彻底击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然后,仰面倒下,砸在绒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迅速蔓延,染红了雪白的绒毯。
床上的女子发出刺耳的尖叫,两名侍女也吓得瘫软在地。
吴天看也没看她们,转身走出房间。
来到院中,他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