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我……我……」
「噗。」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吴天走向第二人:「你来说。」
第二人脸色煞白,刚要开口……
「噗。」
人头又落。
「你回答太慢了。」吴天淡淡道,走向第三人。
第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连连磕头:「大人,我说,我说,陆长河族老……不,陆长河老贼,是想要让他的儿子陆南庭娶了南汐小姐。」
吴天点头:「带我去陆南庭的住处。」
那人连滚爬爬起身,踉跄著在前引路。
吴天正要跟上,有一位族老忍不住开口道:「陆鼎……事已至此,陆长河夫妇已伏诛,何必……何必赶尽杀绝?」
吴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目光平静,却让其浑身一冷。
「从此以后,」吴天缓缓道,「陆家之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盯著那位族老:「你若有意见,可以一起下去陪他们。」
那族老脸色铁青,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吴天不再理会,跟著那带路人往府内深处走去。
陆南汐看了三位族老一眼,淡淡道:「三位族老,首鼠两端,只会自寻死路,尔等好自为之。」
说完,她也转身跟上吴天。
三人站在原地,看著地上两具无头尸身,又看看吴天和陆南汐远去的背影,相视苦笑。
陆家,要变天了。
……
陆南庭所在的住处名为听雨轩,是陆家祖宅西侧的一处独立院落,临水而建,院中遍植奇花异草,四季常青,是陆长河特意为儿子陆南庭修建的居所。
带路的那名随从腿脚发软,几乎是爬著来到院门前。
「就……就是这里……」
吴天抬头,院门匾额上「听雨轩」三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推开院门。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水声。
正房的门窗紧闭,但隔著窗纸,能看见里面烛火摇曳,人影晃动。
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似是女子娇吟,又似是男子喘息,混杂著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吴天皱了皱眉,径直走向正房。
那带路随从吓得瘫坐在院门口,不敢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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