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如今搭上房地产和大基建的“东风”,各处都可见在建的楼盘和新修的城市设施,宛如一个大工地。
等穿过城区,gl8开进一条岔路,没多远,就瞧见一个夹在一溜海鲜馆中间的大门。
老式的两根水泥柱上架着角铁焊的门头,上头焊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艺字,“启华造厂舍”。
风吹雨淋,红漆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铁锈,“船”和“宿”两个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这五个字孤零零地悬在那儿,像一排生了锈的牙齿。
开进去,是一片老旧的住宅区,几十栋楼散落在院子里,高矮新旧不一,风格各异。
靠门口是五十年代建的赫鲁晓夫楼,灰砖墙,木窗棂,有的窗户用塑料布糊着,有的钉着木板。
楼顶的红瓦缺了好几块,露着黑乎乎的防水毡,被风吹得翘起一角,像是不情愿地掀开了旧疮疤。
再往里,是几栋筒子楼,长长的走廊串起一户户人家,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各色衣物。水泥栏杆锈蚀得厉害,有的地方钢筋都露了出来。
最里面的几栋,是八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单元楼,算是这院里最新的建筑。贴着白瓷砖,但大多已经发黄、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有些人家阳台加了塑钢窗,有些索性敞着,堆着花盆、纸箱、旧家具,乱糟糟的,像一床揉皱的被子,怎么也铺不平整。
车在院子里停下。李乐推门下车,脚下一松。
地上原本铺的是水泥,但早已风化得厉害,坑坑洼洼,积着前两天的雨水,泛着油污的光,不知是前几天雨水积的,还是从哪漫出来的。他皱了皱眉,抬脚迈过去。
张利民下车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旧夹克的老头里面出来,个子不高,瘦,背微驼,头发花白,瞅着,精神还好。
“张厂长,来啦。”老头冲张利民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他身后的李乐几人身上,有些拘谨。
“蒋师傅,这是泉总,小李总,新厂的孙总”张利民指着李乐几人介绍,“泉总,小李总,这是蒋德茂,原来厂里房管办的,家属院这边的情况,他最清楚。”
蒋德茂忙伸出手,“泉总好,李总好,各位领导好。”
几个人都握过来,“蒋师傅,麻烦您带我们转转,看看这儿的情况。”李乐说。
“不麻烦,不麻烦。”蒋师傅连声说,转身引路,“这边走,小心脚下。”
一行人跟着蒋师傅往里走。
院子很大,但规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