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水平顾问?”
“人选我可以帮忙物色。”安德鲁语气笃定,“我在伦敦和剑桥的科技投资圈还有些人脉。找一位刚从大型科技公司研发岗位退下来、或在顶尖大学实验室有深厚产业转化经验的资深专家,以项目制短期合约的形式聘请。”
“费用可以从基金目前未被冻结的运营备用金里支出,这属于合理的运营成本范畴。只要我们保留好所有聘请流程、合同和顾问输出的文件,fsa没有理由质疑。”
韩远征感觉心脏的跳动加快了一些。安德鲁的思路像一把精细的手术刀,正在一点点剖开那看似无解的乱麻。内部授权稳住框架,外部顾问补上技术短板这确实是一条在监管红线内蜿蜒前行的路径。
“那么,具体到和项目方的沟通呢?”韩远征追问,“我们现在被禁止进行投资操作,怎么谈?难道只是空口白话地让对方等我们?”
“当然不是。”安德鲁摇头,“沟通策略需要调整。我们不能承诺任何投资时间表,也不能签署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投资文件。但我们可以,也应该,与perasense和autonoy的创始人保持密切、坦诚的沟通。”
“沟通重启与透明度管理。”安德鲁在纸上画了两个箭头,分别指向“perasense”和“autonoy”。
“在律师的指导下,由你出面,以基金官方名义,正式致信这两家公司的创始人。信函内容必须坦诚、专业:简要说明基金因配合监管机构例行调查,暂时处于业务暂停期,要注意措辞,不必提及盛镕个人问题。”
“强调指南针基金依然看好其项目前景,并已启动内部应急流程,确保项目对接工作的连续性。邀请对方在适当时候,与我们的项目接管小组进行新一轮会谈,重新阐述项目进展与融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