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作为顾问组成的项目接管小组。”
安德鲁抬眼看了看韩远征,“这个小组的第一要务,不是继续谈判,而是彻底的内部审计。要求小组成员在律师的见证下,封存并全面审查盛镕留下的所有与这两个项目相关的文件、邮件、会议纪要、初步尽调报告。”
“全部么?”
“是的,全部。”安德鲁肯定道,“这样做的目的是还原他发现和推荐这两个项目的真实逻辑与完整过程,还有评估他已进行工作的质量与独立性,以及识别出任何可能存在的、未向其他合伙人充分披露的关联关系或特殊条款。”
“比如,他个人是否安排了跟投、是否承诺过某些非正式条件等。”
韩远征眉头紧锁,不自觉的抠着指甲,“可,这会不会显得我们内部不信任,甚至,有点落井下石?”他心里想的是,万一盛镕将来能出来,这脸可就撕破了。
安德鲁脸上显出一种看傻逼的表情,冷声道,“韩总,现在是fsa在调查我们基金的合规性与潜在风险。任何基于人情或面子的犹豫,都可能被解读为管理混乱或共谋嫌疑。”
“程序正义,在此刻高于一切。 我们必须向监管机构证明,指南针基金是一个依靠制度、而非某个人运作的专业机构。即使核心人物突然缺席,我们也有成熟的应急机制来保障投资人资产和基金运营的延续性、稳定性。”
“这份内部审计报告,将来很可能成为向fsa证明我们管理能力、争取解除暂停令的关键证据之一。”
一席话,像一盆冰水,浇得韩远征一个激灵,瞬间从纠结的“人情”拉回到了冰冷的“法规”现实。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您继续。”
安德鲁看了李乐一眼,李乐无奈的耸耸肩,示意继续。
“刚说的,”安德鲁带着强调,“这个小组的构成,重要的一环,是这个独立的外部顾问。注意,是独立且外部的。”
“这位顾问的角色,不是取代盛镕,而是为临时决策团队提供专业的技术评估和支持,尤其是在与项目方进行深度技术访谈、审核核心评估技术路线图可行性等关键环节。他的报告和意见,将构成后续任何决策的重要依据,也是向fsa证明我们即使在核心人员缺位的情况下,依然秉持专业和审慎原则的有力证据。”
“独立外部顾问?”韩远征一怔,这确实跳出了他原有的思维框架,“这需要时间,也需要钱而且,一时半会儿,去哪里找既懂行又愿意卷入我们这种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