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林振明的语气严肃了些,“和上次秉忠查的有关?”
“现在还不好说。”
“你想找李律师接这个案子?”
“先问问价呗,”李乐叹了口气,“总不能病急乱投医,稀里糊涂找个律师,到时候钱花了,事儿没办好,那不等于白扔钱么?您说是不是?”
林振明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行,我明白了。你等等,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不过,以李律师现在的身份和收费标准,接不接这种案子,两说。就算接,费用也绝不是个小数目。”
“我懂,先问问,问问。”李乐忙道。
“那成,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李乐咂咂嘴,一扭头,就瞧见沙发上,森内特正盯着自己,眼里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
“您又偷听,又听不懂。”
“我是听不懂你那叽里咕噜的中文,”森内特慢悠悠地直起身,把手里的一沓打印稿放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但我听到了那个倒霉孩子的名字,还有queens unsel(御用大律师)这个词。”
“所以,我假设,你刚才那通加密等级堪比四处漏风的i6热线的电话,与你那位不幸沦为田野样本、此刻正享受女王陛下免费食宿的同学有关?”
老头的语气里充满了熟悉的的调侃。
“不然呢?难道我是打电话订购下周的特价牛奶?”
“唔,” 森内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既不像肯定也不像否定,更像是一种“我已看穿一切”的沉吟,“让我试着拼凑一下你这充满人文关怀的电话,你,李乐,一位致力于观察并理解圈层动态和资本流动的人类预备役学员,动用你显然不俗的私人关系网络,试图为一位因涉嫌跨国搬运贵重金属而身陷囹圄的同胞,寻找一位用你们的话怎么说,能打硬仗的法律界人士?”
老头歪着脑袋,一脸的狡黠,“而这位人士,根据我捕捉到的零星词汇判断,似乎是一位身份显赫的queens unse?”
李乐翻了个白眼,“拯救什么拯救,我就是帮忙打听打听,问问价,提供个信息渠道。他爹妈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找律师像没头苍蝇。我们几个同学碰了下头,觉得能帮一把是一把。”
“最终决定权、掏不掏钱,都在他爹妈手里。这顶多算是指个路,就像告诉一个迷路的人附近有家便利店,至于他进去买不买面包,买什么口味的面包,跟我有什么关系?”
森内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