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炸了劳资一棉裤屎,不想让劳资过年,你他妈的也别想过年。”
看到傻柱这鸟样,贾张氏突然咧嘴乐了,彷佛忘掉大拇指所带来的疼痛,哈哈大笑道:“傻柱,大点声骂,把那个狗日的短命鬼骂出来。”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何雨水今天感觉这句话特别对,无语的看着傻柱,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被炸一棉裤屎,这种事怎么能往外说?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相亲?
咬了咬嘴唇,叹口气,郁闷道:“傻哥,别骂了,先进屋把棉裤换掉。”
“欸!他妈的都快流到脚脖子了,贾大妈,你先骂着,我去换个棉裤。”傻柱刚才抓住腿弯处的两手,又换到了裤腿口,弯腰撅腚挪动着腿跟螃蟹似的回了屋。
贾东旭和毕元春看得嗤嗤发笑。
傻柱和贾张氏的叫骂声引来了过道的几家住户,郑力强手里端着碗,在过道恰好碰到想去看热闹的六根和王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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