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傻柱屁股上的括约肌被震得一松,一坨温润之物从腚沟子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多少年了,劳资又屙裤兜里了,傻柱要疯了,连忙捂住腚沟子。
何雨水也被吓得一哆嗦,手上的碗差点打翻在地。
聋老太太直接一屁股从凳子上掉下来,哼哼唧唧道:“翠兰,快扶我起来,我腰扭了。”
易家隔壁的肖家,去年刚生了个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郑秀莉来回抚摸着小孩的额头,赶紧叫魂:“肖鹏,回家啦,有妈妈在,不怕不怕”
贾张氏手一抖,鞋锥子狠狠戳进大拇指,嗷唠一嗓子:“哪个龟孙羔子放的炮”
拔掉鞋锥子,接着“嚯!嚯!”两声,用嘴吸住伤口,然后把血吐掉。
站起身走出屋外,在家门口蹦跳吆唤着破口大骂:“哪个短命鬼放的炮?我日恁祖宗十八辈,真是良心丧到家了,吓得老娘被锥子扎了手。
哪个杂种放的炮?赶紧出来承认,再不出来,等会老娘讹死你”
贾张氏的情绪感染了屋内的傻柱,他左手捂腚,右手撩起门帘走出来。
看到游廊上满地碎纸屑和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发出惊天怒吼:“我操尼玛,哪个缺德货在我家门口放麻雷子?把劳资的屎都炸出来了。
最好别让劳资查出来,查出来非把你的狗腿砸断不可。”
毕元春匆忙从家里走出来,看向正在跳脚骂人的贾张氏,嚷嚷问道:“老嫂子,刚才谁放的麻雷子?吓得我差点把碗给摔了。”
蹦了几下的贾张氏,有些气喘吁吁,叉着腰骂道:“谁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我正纳鞋底子呢,被吓得一锥子差点把手指头给穿透。”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从屋里跟了出来,贾东旭劝道:“妈,行啦大年年的别骂了,都在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说不准是哪家小孩呢,淮茹,你去把咱妈拉回屋。”
秦淮茹走过去,扶住贾张氏的胳膊也劝慰道:“妈,咱们回屋,除了小孩子,大人谁会故意这样放。
再说,咱家棒梗还有麻雷子呢,到时万一吓着人,人家要是也这样骂,怎么办?”
贾张氏咂咂嘴,心有不甘,气道:“老娘的手指头就这样白扎了?”
她不骂,有人骂,傻柱不捂腚了,现在换了个姿势,弓着腰,两手抓紧腿弯处的棉裤,抬头怒骂:“我草你姥姥,谁放的麻雷子,赶紧给劳资滚出来。
妈了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