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量信仰之力,倒也不至于真出什幺大事。」
「需要我们把这东西给拆了吗?」王蔼问道。
「不必。」张之维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正准备修改此地的风水格局,打造一个更强大的炁局。他这两把倭寇军刀以及中间那轮圆盘,不仅不会对我造成影响,反而能为我所用,给我这炁局平添几分杀伐之气。」
「他们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王蔼啐了一口:「一群不自量力的傻逼倭寇,也敢在张师兄您面前班门弄斧!」
张之维笑了笑,没说什幺。倭寇也确实是在班门弄斧,风水炁局是死的,人是活的。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有什幺意义?自己勾勾手指,一个土河车就能给他推平了。
随后,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几乎把整个教区都走了一遍。张之维闭上眼睛,整个教区的立体地形图便在他脑海之中丝毫不差地展现出来。
瞬息之间,他便知道了天通教区的阵眼所在。
「找到了,走吧!」
他带着王蔼,来到了天通大教堂的后院。在这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小池塘。池塘里的水色深绿近黑,散发着一股幽幽的寒意,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那种能渗入骨髓,让灵魂都感到冰冷的阴寒。
王蔼介绍道:「这个池塘有些奇怪,明明是一潭死水,却从不发臭。不管多久不下雨,也从未干涸过。以前,一些教会学校的老师,本想在这里面种些荷花,但种多少死多少,后来,也就不管这里了。」
「这应该就是这片地区地脉的阵眼了。」张之维说道:「水塘不是关键,关键是水塘之下,连接着此地的地下水脉。水脉牵动炁脉,形成了天然的阵眼。」
「找到了之后呢?要做些什幺?」王蔼问。
「要在这里建立一个水井,将此地的炁脉和水脉都固定住,然后再去周围埋上一些小东西,打造出一个完全封闭的格局,届时,此地便成一卦。」
张之维解释道:「上为天,下为泽,此卦为『夬』!《象》曰:『泽上于天,夬。君子以施禄及下,居德则忌。』『夬』者,决也,有决断、杀伐之意!正好应了此局。」
「到那时,无论是天上的炁,地下的地脉和水脉,还是教堂的信仰之力,都会被锁在这个格局之中,为我所用。不管外界的攻击多厉害,只要不能将这个格局打破,里面的力量便是无穷无尽的。」
王蔼听得精神一振:「那张师兄,我这就安排人过来修建!」
「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