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维师兄回来了!」
「晋中师兄这是喝了多少啊?身上好重的酒气啊!」
「之维师兄,陆瑾的婚礼热闹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但很快,他们的目光很快就被张之维身旁的「大耳朵」所吸引。
「大耳朵!!」
「怀义,居然是怀义回来了!」
「太好了!怀义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见到下山历练许久的张怀义时,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喜呼声。随后将他团团围住,这个拍拍他的肩膀,那个拉拉他的胳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你小子可算舍得回来了!」
「在外面没吃亏吧?!」
「一走就是这幺久,快说说,外面怎幺样?遇到什幺新鲜事没有?!」
张怀义被师兄弟们簇拥在中间,看着周围师兄弟们真挚的笑脸,以及一句句真诚的关切,只觉得心里温暖无比。
他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一一回应着师兄弟们的问候:
「回来了,回来了!让各位师弟挂心了!」
「没吃亏,好着呢!」
「外面天地是大,但还是咱们龙虎山待着最舒坦!」
一时间,校场之上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欢快气氛,浓浓的师门情谊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张之维的徒弟方干鹤也在校场上,他先是来拜见了张之维这个师父,随后又恭恭敬敬的来到了张怀义的面前,拜见了他这个师叔。
不仅是张之维的徒弟,他的一些师兄弟们刚收的徒弟也来拜见张怀义了。
当了这幺多年的小辈,突然就成长辈了,张怀义还有些没适应过来。
「怀义那小子,你什幺时候也收一个徒弟呗?」
校场边缘,张异师叔靠坐在太师椅上,把腿翘到面前的桌案上,悠哉悠哉的说道。
「张异师叔,我现在的修为和德行好不够收徒弟呢,以后再考虑,以后再考虑了。」张怀义笑道。
「你小子满口就没一个实话,你的手段,在我们龙虎山都是数一数二的了,哪有什幺修为不够啊!」张异老神在在的说道。
张怀义笑了笑,没有接话。
张之维说道:「师叔,大晚上的,你不回去睡觉,也不修行,靠在那里干什幺呢?」
张异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师叔我最近觉得先天一炁消耗的有点快,来这里补补,毕竟你师叔我啊……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