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直忙到第二天傍晚才差不多弄完,大部分田产、财物都已物归原主,或找到了合理的分配方案,罗府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乎被搬空,只剩下空荡荡的宅院和满地的帐册废纸。
炎阳丰平等人累得几乎虚脱,坐在客厅的门槛上,看着夕阳余晖。
「炎阳师兄的皈依符碎了,回宗门的话,还能重新投吗?」小武问。
「应该是可以的吧!」丰平说道。
大师兄说道:「如果没这档子事,应该可以,但出来这事,多半很难。今天的事虽然结束了,但后续影响还没有结束,到时候,估计会有很多人上门兴师问罪,炎阳师弟不被惩罚就算很不错了,恢复皈依符的事,只怕短时间内肯定不行。」
炎阳望着天边的晚霞,沉默片刻,道:「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什幺事情?师兄你是担心被惩罚?」丰平说道:「这件事我们一起做的,有什幺事,我们一起承担。」
「不是,我想独自一个人静静,等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回山,至于惩罚什幺的,我并不在意。」炎阳说道。
丰平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几人警觉回头,只见一个戴着九筒面具的高大人影站在院子里,无声无息,仿佛从未离开。
丰平一眼就认出这是张师兄,倒不是张之维流露出来什幺独特气息,而是恰巧他身上什幺气息都没有,不是刻意收敛的那种「无」,而是一种见他就如见到了天地的「空」。
这种「空」,他只在张师兄的身上感受到过,再联想到对方喜欢用大耳雷子,还认识自己,他有九成九的把握,这就是张师兄前辈。
「前辈!」炎阳连忙起身行礼。
「张……」丰平张口就要喊张师兄前辈,但话到嘴边,他顿感不妥,便改口道:「麻子前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