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快,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榨干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劈柴挑水,只求好好表现。」
「而陆瑾每天只做力所能及的事,超出能力的不勉强,不偷奸耍滑,也不劳累伤身。」
「李慕玄则是累了就歇息,困了就睡觉,还会离开下院,上山进入内院,观察三一门每天用多少水,用多少柴。然后他就按这个标准去砍,去挑,他的一切都做得堪称完美,你给了他很高的评价。」
「但你知道他的过往,知道他一直是一个顽劣的小子,所以你在等他什幺时候诚实对待自己。」
「若他能露出真性情,你会收他。如果他能一直演,演过三年,你也收他,还要请教他。」
「所以,在这场测试中,你其实最满意的是李慕玄。」
闻言,左门长露出回忆的神色,一时间感触良多,点了点头:「我确实对他抱有厚望!」
张之维说道:「但我却有不同的看法,三人都有可取之处,也都有不足,如果是我的话,在刨除了资质、悟性之外,我觉得刘得水表现最好。」
还要刨出长相……他心里补充。
「为何?」左若童说:「我并没有特别要求他们,他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还在坚持砍柴挑水,这岂不是不诚于心?」
张之维说道:「不算诚于心,他们那时候的境界,还不配说这个词,但这也是一种诚了!」
「什幺『诚』?」左门长问。
张之维解释道:「可能我们的观念不一样,我考验的是他们摒除妄念的能力。」
「刘得水砍柴挑水累的身心俱疲,这是客观存在的规律,也是天地对他的影响之一,他却能克服,这很难得,诚于自己当前做的事,这何尝不是一种诚?」
「而在这个基础上,他如果还有一丝悟性,他或许能够踏足下一境界,当然,这一丝悟性,有时候比他之前的努力还重要。」
「但这努力却是第一要素,就好像你们三一的祖师林兆恩,左门长,您难道不觉得,他是一个比刘得水还努力的人吗?」
闻言,左门长想到祖师的生平,从小拜师儒家心圣,长大了为了求道,弃儒入佛,又弃佛入道,最后又弃道创三一。
如此能折腾,左门长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祖师对修行的执着,实在让人敬佩。」左门长说道。
「其实,左门长,你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吗?」张之维说道。
「我?」左门长摇头,「我远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