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过夜,那就随他便,他父亲的事情不是小事,回去我们也好上手段。”高木玲奈与杨逍一唱一和,瞬间入戏,表现得非常专业。在这一刻小林政彦拍了下山本春奈,递给后者一个果断地眼神,低声道:“去把车开进来,配合队长,不要惊动附近的人。”
“明白!”山本春奈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神,瞬间就找准了自己的角色,转身就朝外走。
这一幕幕可是把鹤见悠真吓坏了,他手边就是电话机,但他不敢打报警电话,毕竟毕竞眼前这些人就是警察。
他总不能报警抓警察,而且他身上还背着几个官司,去了警局里面更是件麻烦事。
“警官!警官别这样!”鹤见悠真瞬间换了一副态度,提前一步拦下即将走出门的山本春奈,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 我全都配合,都配合。”
杨逍态度坚决,一定要将人拘回去,否则担心对方不会说实话,但唱红脸的高木玲奈则劝杨逍,希望能给鹤见悠真一个机会,如果对方说的话与他们所掌握的情报对不上,那再带他回去不迟。
两人一唱一和,彻底把鹤见悠真唬住了,接下来的事情进展更是出奇的顺利。
鹤见悠真一边说,高木玲奈一边做笔记,表现得非常专业,这些都是她从影视剧中学来的。“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什么,你们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不是还和那件事有关系。”
“但但请相信我,没有,真的没有,我父亲 我父亲他其实也是冤枉的,他没有加入,只有我爷爷才是才是那种人。”鹤见悠真越说声音越小。
“哪种人?”高木玲奈敲了敲桌子,严肃道。
“信徒,他加入了一个教会,很古怪的那种,不过不过他也是被蛊惑的,他失踪了,不,是是死了才对。”鹤见悠真情绪波动很大。
“死在哪里了?怎么死的?说清楚。”杨逍问。
闻言鹤见悠真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警官,这个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父亲他从没与我说起过,要不是有一次他被你们带走,回来后喝醉酒哭着说了一些话,我我根本就不会知道这段历史,爷爷他失踪时还没有我,我父亲还只是个孩子。”
又盘问了一阵,鹤见悠真确实说不出太详细的东西,他只知道爷爷当年被洗脑加入了一个邪教,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不过在那之后,他父亲也多次被警察找上门盘问,导致他父亲对他爷爷的情感非常复杂。
一方面是惦念亲情,另一方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