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二层木结构的老房子,墙面斑驳,已经有开裂发黑的迹象,明显缺乏维护修缮,屋檐压得很低,人站在下面感到压抑。
但除了这些外,更引人注意的是这间房前贴的纸。
是那种黄色的纸,上面用很粗的红毛笔写着大字,还带有许多感叹号,看起来非常吓人。
“看来我们要找的这家伙遇见了麻烦。”高木玲奈望着墙上贴着的纸,这是一张借金返还督促状,也就是所谓的欠债还钱催告书。
类似的纸家门口还有墙上就贴了7,8张,就连在家门前的电线杆和邮箱上也没放过。
“是那些家伙,暴力催收团,他们他们很无耻的。”见到这一幕,山本春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段她努力遗忘的记忆。
当时母亲病重,她借了一些钱,因为利息太高还不上,就天天被这群家伙骚扰,还威逼利诱她可以以其他方式还债。
这群家伙完全没有底线,不仅会张贴借金返还督促状,还会持续骚扰跟踪她,包括但不限于堵她家锁孔,不分昼夜的敲门摁铃,刺破她的单车车胎,甚至还会去医院恐吓她的母亲,那两年自己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险些自杀。
诚然,杨逍也不喜欢这帮暴力催收团,但不得不说,这帮家伙出现在这里对他们而言绝对是件好事。“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杨逍一边取出自己的钱包,一边对其余三人示意。
最后大家把身上的钱全都凑在一起,杨逍数了数,大概有50多万,对于居住在这里的普通人家而言绝对是笔不小的钱了。
还上这户人家的欠款比较难,但至少能应付一阵子,算是能解对方的燃眉之急。
有了这些钱,杨逍就有足够的底气打探对方的秘密。
“喂,你别都花光了,我们还要坐车回去呢!”高木玲奈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这已经成为习惯了,毕竞她的钱可都是一笔一笔陪人喝酒赚来的,是血汗钱。
杨逍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示意对方安心,他当然留足了回去的车费。
走上前,杨逍尝试着摁门铃,很好,门铃没响,是坏的。
这反而让杨逍稍稍安心了一些,毕竟对面这些暴力催收团的骚扰,房主一定断掉了门铃的电源。这很合理。
担心惊扰到房主引起误会,杨逍示意高木玲奈去叫门。
高木玲奈也是个戏精,清了清嗓子后,开始拍门,用很温柔的声音夹着嗓子问:“是鹤见先生家吗,请问鹤见先生在家吗?”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