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指向车尾。
江凡解开安全带下车。
后备箱盖弹起。
大胡子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塑料袋。
那是早上出发前,斯维特兰娜阿姨硬塞给他们的葱花饼,还热乎着,散发着那一缕勾人的葱油焦香。
大胡子眉头一皱,伸手就抓起了袋子。
“food(食物)?”
他捏了捏袋子,语气生硬,
“noentry(禁止入境)。”
说完,他转身就往旁边的铁皮垃圾桶走去。
【坏蛋!那是宝宝的口粮!】
【那是斯维特兰娜阿姨烙的饼饼!里面有葱花!有猪油渣!】
【咬他!爸爸快咬他!把饼饼抢回来!】
“wait(等等)!”江凡上前一步,挡在大胡子面前。
周围几个持枪士兵瞬间哗啦一下围了上来,枪栓拉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
林薇吓得脸都白了,正要推门下车,却见江凡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sir(长官),”
江凡指了指那个袋子,脸上堆起笑,用并不流利的英语解释,
“thisis…breakfast(这是早饭),okedthoroughly(完全熟食),novir(没有病毒)。”
大胡-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依然扣在那个油纸包上,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rulesarerules(规定就是规定)。”
大胡子冷冷地说道,手腕一翻,那袋承载着中俄友谊和系统口粮的葱花饼,眼看就要在重力作用下坠入污秽的垃圾桶。
就在这一瞬间。
江凡的鼻子动了动。
那不是火药味,不是汗臭味,也不是戈壁滩的土腥味。
那是一股甜味。
极淡,却极霸道。
像是蜂蜜被烈日暴晒后浓缩的浆液,又混合着一种类似兰花和奶糖的奇异香气。
这股味道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眼前这位铁面无私的大胡子长官……的手指尖!
【爸爸!等一下!】
【这个大胡子叔叔的手手上……有那个瓜瓜的味道!】
【好甜!好像把糖罐子打翻在云彩里了!】
江凡眼皮一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