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好像……是闻不太到。但是……烧烤不都是这个味儿吗？”
直播间的观众也议论纷纷。
【确实，一般烧烤摊，辣味都是最冲的，孜然味好像都是吃起来才有。】
【怪哥是不是太敏感了？刚吃完牛瘪酱，味觉系统紊乱了？】
【不！你们忘了纪六嬢的咔饼了吗？怪哥的鼻子，什么时候出过错？这调料绝对有问题！】
江凡没有再解释。
他伸出手指，在肉串表面轻轻捻起一点褐色的粉末，放在指尖搓了搓。
没有正常孜然颗粒的粗糙质感。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的、甚至有些发涩的粉末。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
就是这个味道。
一股廉价的、带着麸皮气息的、混合着些许杂味的粉尘味。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不是简单的以次充好。
这东西，他很熟悉。
前段时间，他在网上看过一则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有家网红烧烤调料品牌，为了降低成本，用廉价的猪饲料原料——麸皮，来替代价格更高的孜然粉、花生碎等。
新闻里曝光的那些劣质调料的特征，就和自己手里的这东西，一模一样。
江凡抬起头，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那个正在烤炉前忙得满头大汗的纹身老板身上。
他站起身，朝着烧烤摊走了过去。
林薇见状，也连忙放下肉串，跟了上去，同时将直播镜头对准了江凡的背影。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怪哥要开始对线了！】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我赌一包辣条，老板要倒霉了！】
江凡走到摊位前，老板正忙着给一排鸡翅刷油，头也没抬。
“帅哥，还要加点什么？”
“老板。”
江凡的声音很平静，
“跟你打听个事儿。”
“说！”
老板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这烧烤料，是自己配的？”
老板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表情。
“那当然！独家秘方，整条街你都找不出第二家味道比我好的！”
“是吗？”江凡拿起桌上一个装着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