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这一嗓子，让整个喧闹的直播间骤然一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薇那张刚刚从撒撇的苦味中缓过来一点的小脸，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比盘子里的米线还要惨白。
“凡……凡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严重怀疑自己是过度惊吓后出现了幻听。
“我说，烤猪眼。”
江凡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一盘拍黄瓜。
他伸手指了指邻桌那串东西。
炭火上，几颗黑乎乎圆滚滚的玩意儿正滋滋作响，被烤得油光发亮。
【？？？？？？？？】
【我他妈的，我刚吃完饭，我为什么要点开这个直播间？】
【猪……猪眼？是我想的那个猪眼吗？就是猪头上那个，带瞳孔的吗？】
【楼上的，不然呢？难不成是猪的白眼？】
【呕——我人麻了，哥，我叫你哥了，咱能吃点阳间的东西吗？撒撇我都能忍，这个我真顶不住了！】
【主播疯了，鉴定完毕。建议直接送去宛平南路600号，和那里的病人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宝宝……宝宝听到了……猪猪的眼睛？”
江凡脑海里，饕餮幼崽的声音充满了孩童般纯粹的困惑与恐惧。
“眼睛……眼睛是用来……看东西的呀……怎么可以……吃掉？”
它无法理解。
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它传承记忆里的食谱认知。
“老板，听到了吗？一份烤猪眼！”
江凡完全无视了脑海里和直播间里山呼海啸般的抗议，再次高声确认道。
“好嘞！”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傣族汉子，闻言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露出一口灿烂的大白牙。
“小伙子，有眼光！这个可是好东西！”
很快，一串烤猪眼被端了上来。
一根竹签，串着四颗。
经过炭火的炙烤，猪眼的外层形成了一层焦香的、略带褶皱的薄膜，上面撒着细密的辣椒面和香料，黑中透红。
但无论香料怎么掩盖，那浑圆的、略带凸起的形状，依然在清晰地提醒着所有人，它的真实身份。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盘子里。
仿佛在凝视着每一个看它的人。
直播间的镜头下，这玩意儿的视觉冲击力，比刚才那碗绿色的撒撇还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