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刚落，饕餮幼崽那带着哭腔的抱怨就紧随而至。
“宝宝……委屈……坏东西……臭臭……要吃香香的……呜呜……”
江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恶心。
五百点真味能量和两百积分的奖励虽然丰厚，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那些还在排队，以及可能已经买到这“毒蛋糕”的无辜食客。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扫向那条依旧不见缩短的队伍，声音陡然拔高。
“各位！这家萱萱烘焙的榴莲千层有问题！大家千万别买了！”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排在队伍前面的人闻声纷纷回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什么情况？你说什么？”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我看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皱眉，语气不善。她好不容易快排到了。
另一个中年大妈也帮腔。
“就是！我们都排了快一个钟头了，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我看你就是其他蛋糕店派来捣乱的吧？眼红人家生意好，卖得便宜？”
“没错没错！肯定是竞争对手！想让我们不买他家的，去买你们那些又贵又不好吃的！”
一时间，质疑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人性本就如此，对于可能损害到自己即将到手的利益的言论，第一反应往往是抗拒和怀疑。
林薇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看江凡，手心微微出汗。
江凡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种场面，他经历得多了。从最初的愤怒，到现在的……一种夹杂着悲哀的平静。
“竞争对手？”
江凡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一个消费者，好端端地买了你们家的蛋糕，发现有问题就提醒大家，这叫竞争？”
“谁知道呢！现在为了红，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先前那个时髦女孩撇撇嘴，语气依然不善。
“对！说不定就是故意制造噱头！”
江凡没理会这些刺耳的声音，他举起手中那块被他摔得有些变形，但依旧能看出“惨状”的蛋糕，对着众人，也对着直播镜头。
“你们觉得这榴莲香味很浓郁，很正宗，对吧？”
不少人下意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