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等！怪哥您能嚟，系我哋嘅荣幸！”（没有没有，怪哥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赵志刚点头哈腰，一边引着两人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凑到江凡耳边，像是要说什么秘密。
“怪哥，您睇，我哋明珠市呢边呢，不似粤都，大家做生意都系讲求一个和气生财……”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动作隐蔽地想往江凡手里塞。
“呢个系小小心意，请怪哥笑纳……等阵您品鉴嘅时候，多多包涵……”
江凡的脚步顿住了。他侧过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镜片，直刺赵志刚的双眼。
赵志刚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赵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江凡的声音不大，却让赵志刚心头猛地一跳。
“怪哥……呢个……呢个系我哋明珠市嘅规矩……”
赵志刚结结巴巴地解释，额角已经渗出了汗珠。他昨晚听梁永康说江凡不收钱，还不信，现在亲眼所见，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江凡轻笑一声，那笑声听在赵志刚耳里，比哭还难听。
“规矩？赵老板，我来品鉴，只看食物本身。要是我收了你这个，那不是侮辱我，也侮辱你这二星的招牌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志刚：“你如果对你自己的出品有信心，就大大方方让我尝；如果没信心，趁早关门，别丢米其林的脸。”
赵志刚被江凡这番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拿着红包的手尴尬地垂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和惊慌交织。
“收起来吧，赵老板。”
江凡语气恢复平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我今天来，是为了一尝米其林二星的水准，也是为了给直播间的家人们一个真实的反馈。如果你敢弄虚作假，或者食材有问题……那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赵志刚终于明白梁永康昨天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饕餮怪，根本不是能用钱搞定的！
他颤抖着将红包塞回怀里，感觉那不是钱，而是烫手的山芋。
“明白……明白……怪哥说得对……”
他连连点头，脸上再也挤不出先前的笑容，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紧张。
“那就带我们入座吧。”
江凡语气淡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