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将黑暗扎基逼到月球上去解决。”
祁明的声音静静地在所有人心海中响起。
卡尔蜜拉:“你这就要去了?”
祁明:“嗯。”
就算没有极限增幅,他也很确定,完全体海帕杰顿,是和长出扎基之翼的黑暗扎基一个级数的存在。同样的条件下,他没理由会比别人差。
至于濒临极限的身体?
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我去了,结束这一切。”
下一刻,海帕杰顿发动瞬移,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被黑暗扎基攥在手心的那一刻,西条屈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她不怕死。
只要能击垮黑暗,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一一包括她自己。
必须保住祁明。
只要他还在,一切就还有希望,就还有人能为她报仇。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昏暗的森林里。
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这片森林,这张画面,这个角度一如同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早已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
她低下头,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男人的尸体。穿着普通的衣服,面容扭曲,死不瞑目。
是她的父亲。
十八年前父母被杀的那一幕,此刻正在她眼前重演。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拚命地跑着,脸上满是恐惧。
那是她的母亲。
而在她身后,一道背后有两根诡异的突起的黑色影子正在追来。
母亲朝她伸出手,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告别。
西条屈想伸出手回应,想冲过去,想做点什么,但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只能看着。
下一刻,黑影的手猛地探出,扼住了母亲的喉咙。
“哢嚓”。
这股声音在西条皿的脑海里炸开。
母亲的身体软了下去,缓缓滑落,黑影捏碎了她的喉咙。
“不!”西条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这十八年里,她无数次在噩梦中看到这一幕。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真实。
正是这些痛苦的记忆,造就了她曾经的偏激与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断地喃喃低语。
下一刻,黑影具现化成了黑暗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