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陈旧却一尘不染,看样子是有人定时过来打扫。信女们疑惑道:咦?这地方好干净啊,不是早就不用了吗?
如果没人打扫,活动痕迹就会一清二楚……
程一飞进入了总经理办公室,十几平方的小房间一目了然,甚至连吊顶和保险柜都没有,两侧的单墙也不可能藏有暗室。
老家伙,藏的挺深啊……
程一飞很郁闷的四处翻了翻,只好走出去问道:你们有谁来过这,认为他会把赃款藏在哪?不知道!老许从不带我们来这……
这地方也没多大呀,会不会藏在隔壁公司了……
信女们也是一头雾水的乱翻,隔壁空空荡荡也没啥可翻的,更不可能在楼下挖个密室出来。主人!老许以前很喜欢来这鬼混……
一位小富婆机灵的改了称呼,说道:可他成为大供奉以后,再也没带女人来过了,还听说他从来不戴小浴帽,可是一个怀孕的都没有,他儿子很可能是个野种!
闫子萱纳闷道:你们不是都侍奉过他吗,怎么成了听说了?谁说的?我们也是二级供奉,他有什么资格动我们……
小富婆道:只有没钱又不洁净的婢女,才会打扫卫生伺候男人,有时一天伺候十几个呢,老许的司机都能随便上,肯定是那些贱婢造的谣,幸好没把她们叫过来!
呵呵还舔臭脚呢,可贱了……
就是!小姐还收钱,她们都是免费的……
下次也让她们伺候我,治治老娘的脚气,哈哈哈……
一群小娘们不断的挖苦嘲讽,还明目张胆的打量着常老师,常老师就是婢女中的一员。
你们看吗……
常老师满脸铁青的惊怒道:我跟那些贱婢不一样,我只被老畜生骗过几次双修,从来没有伺候过其他男人!
唉哟你是真不知道呀,还是在装糊涂啊……
小富婆站到了程一飞身边,讥讽道:老许每次都让你戴眼罩,其实中途都悄悄换男人了,换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你这种又脏又坏的贱婢,不配当咱大人的侍女!
你放屁!我杀了你……
常老师抄起一个花瓶扑了过去,玩命一样的跟小富婆打了起来,而其她女人也一块加入了战团。不好!有诈……
程一飞马上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不过刚想阻止就听一声惨嚎,不知谁把小富婆给打翻在地,喷涌的鼻血都甩到了房顶上。
不要打了,快看房顶……
一个新自由的小伙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