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众生无比确定，纪壬的头顶之上，正是一枚刚刚成型的道果。
更准确的说，是一枚圣人级别的无上道果！
这一刻，天地寰宇皆静，悄然无声。
昆仑山中，看着这一幕，元始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呆滞之色。
身为圣人，他的感应更加清晰。
纪壬的那枚道果，虽然还略显弱小，但隐隐之中，却已经散发出了一种万劫不磨，亘古不朽的气息。
这意味着什么，元始再清楚不过了。
良久，良久。
一句干涩、沙哑，充满了无尽苦涩与绝望的喃喃自语，从他的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道果……已成……”
“证道之路……不可逆……”
轰！
这短短的一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又仿佛是宣告最终审判的丧钟！
听得此话，一旁始终僵立不动，如同化作了一尊雕塑的太清老子，那本就扭曲到极致的面容，又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可逆！
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纪壬，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族蝼蚁，真的要踩着他的脸，证道成圣了！
任何人都无法阻挡！
或许也正是因此，自己先前的那一掌，才没有撼动人族气运分毫。
毕竟，只要纪壬真的拥有着证道成圣的机缘与契机。
那么，从他开始凝聚人族气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势不可挡了。
这也意味着，他谋划了无尽岁月，视为禁脔的人族气运，将彻底与他绝缘！
人教道统，名存实亡！
而他太清老子，将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洪荒第一笑柄！
一想到此，老子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口圣血险些再度喷出。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亿万柄淬毒的道剑来回穿刺，搅动，那种深入骨髓，深入神魂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发狂！
而另一边。
果然！
伴随着那枚道果雏形的彻底稳固。
纪壬周身的气息，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更加惊人，更加狂暴的势头，开始疯狂突飞猛进！
轰隆隆
天地之间，风云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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