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猜到老爷子打什么主意了,只是不等他阻拦,袁天良就开了口。
“葛先生,不瞒你说,守业他医术可厉害了。袁正前几天脑袋受了重伤,被人砍了一刀,还挨了几棍子,就是守业给治好的,你看看,现在一点疤都没留。”
袁天良说着,让袁正低下头,把后脑勺凑到葛志雄面前。
虽然伤口长好了没留疤,但伤口处的头发还没长出来,那一道没头发的头皮很明显,能清楚看到当初伤口的长度。
“守业不仅会治外伤,还会针灸,会开药方。”
“他从龙城坐火车到广州的时候,在火车上还救过一个急性心肌梗死的老首长,当场就给扎针救过来了。还有他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医院都放弃了,也是守业几服药给治好了。我孙女婿之前受伤,比袁正严重多了,也是用了守业的药,没几天就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袁天良把铁小妹跟他说的那些,关于秦守业治病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秦守业夸得天花乱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