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守着满储物戒的极品丹药,一颗都不敢碰。
林墨摇了摇头,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罢了。
不急。
他重新闭上眼,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继续打坐。
屋外,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
山脚下那片连绵几十里的茅草屋海里,陆陆续续地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微光。几万记名弟子,白天该干活的干活、该挨训的挨训,到了夜里,就各自缩回自己那间破草屋,熬着这看不到头的苦日子。
不准串门,不准夜聚,不准结党。
整片山脚,静得像一片坟。
林墨打坐到入夜,心思不知怎么的,就从那满储物戒的丹药上,飘到了别处。
飘到了山顶。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墨想起了梁秋月。
白天下山的时候,他亲眼看着她转身,往峰顶那边的首席洞府走了回去。
那洞府,离峰主姜照临的宅院极近,灵气浓郁,陈设极简。一棵松,一块石,两尾鱼,一张床桌,一面剑架。
如今的梁秋月,是观岚峰当之无愧的大师姐。骆正河死了之后,首席的位置空了出来,姜照临亲口钦点了她。整座观岚峰,从山脚的几万记名弟子,到山体的几千外门弟子,论身份,论地位,她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个曾经清冷孤傲、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
如今站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林墨嘴角慢慢地往上扬了一下。
也不知道那丫头,这会儿是在洞府里盘膝打坐,还是望着峰下这片黑压压的茅草屋海发呆。
更不知道……
她这个当大师姐的,有没有偷偷地,想他这个名义上谁都不知道的"夫君"一下。
林墨想着想着,自己先乐了。
罢了。
各人有各人的位置。
他在山脚熬,她在山顶站着。这就是眼下最稳妥的局面。
林墨收了心神,重新沉入打坐。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林墨就照例下了山,绕过那片密密麻麻、连绵几十里的茅草屋群,往观岚堂那片青瓦灰墙的院落走去。
观岚堂窄巷口。
守门的执事弟子认得他了,挥挥手让他进去。
正厅里,庄师兄照例板着那张阴郁的老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