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那头,毫无回应。
他沉吟片刻,将玉简收回袖中,转身看向众人。
“将这里的情况传回去请首座定夺。至于我们……”
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人,沉声道:“留在此地,在方圆千里之内,暗中搜寻陈师弟的下落。”景阳福地,太虚庭。
宣明首座依旧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身前的玉简比方才多了数枚,皆是各方传来的消息。
他擡起眼来,心中盘算着。
陈庆的魂灯,他方才亲自去天魂殿确认过。
人是肯定还活着的。
不过,人活着是一回事,人在哪又是另一回事。
紫霄福地的人扑了个空,太虚道派去接应的人也扑了个空,陈庆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他究竟去了哪里?
宣明首座摇了摇头,心中也是泛起了一丝好奇。
而陈庆失踪的消息很快便在太虚庭内传开。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事情本不复杂一两个道统的门人在青苇荡夺宝厮杀,各凭本事罢了。
那武戈技不如人被杀,怨得了谁?
可紫霄福地天刑道非但不认,反而大张旗鼓派出高手围杀,这便不是寻仇,是打脸。
平日弟子门人汇聚最多的传法阁,议论纷纷,群情激奋。
“岂有此理!当我太虚道无人吗?”
“此事必须追究,必须给个说法!”
喧哗声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那就道战!”
这两个字砸在地上,四周骤然一静。
道战一在九天十地,再没有比这更重的词了。
它意味着两个道统之间不死不休的全面厮杀,从宗师境到元神境,见面便是生死。
历史上因道战而覆灭的道统,名字都够写满一卷竹简。
可正因为分量太重,这两个字从太虚道弟子口中喊出来,才显得分外锥心。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景阳福地,各庭之间议论纷纷。
功德殿前的广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虚道的元善执司亲自带人去接应,也没找到陈师兄。”
“这位师兄到底去了哪里?该不会是……”
“不会,我听说陈师兄魂灯尚在,人肯定活着。”
“那可说不准,万一被紫霄福地擒住囚禁起来,魂灯也不会灭,紫霄福地暗中将他押回去,对外却说没找到人